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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古探幽 小桥流水芹后村

2016-11-11 12:22:00 三都澳侨报










  芹后村坐落于蕉城区石后乡西南部,距乡政府所在地1.3公里,海拨340米。本村始祖游国宾公唐末闽王授予盐铁使,其长子坦公到此开基,此地有“宁德好西乡之称”,因以前村里野芹菜遍地,迁居时大厅建在野芹菜地的后面,而得名。村落沿溪而建,四周林木环绕,一条水渠穿村而过,村内建筑面布局严整,传统建筑以土木结构、明清年代建筑为主,同时种类丰富,有古民居、白马宫、祖厅、宗祠、瑞林寺、基督教堂等,传统建筑集中连片分布村内,四面高大厚实夯土围绕,村落内巷道呈二纵四横状,巷道口处设有防盗哨楼等,号称“闽东土楼”。古村落建筑面积占全村建筑总面积63%,清代及以前的民居约占40%,民国时期的民居约占23%,传统均为土木结构,村落传统格局保持完整。
  但如果有一个地方,那里有流淌千年的小河,河上有跨越千年的石桥,桥边有坐落千年的村庄,村里有千年血脉生生不息的居民,时光是不是在这里小小地打了一个结,让人们可以挽住它的脚步、窥见它的背影、牵住它的衣角?这个地方,是不是像一颗凝脂的琥珀,轻按下去还有温热的弹性?像一块润洁的玉石,夜里还闪着神秘的光?
  站在进入芹后古村的石板桥上,一条U型小河环绕着这个古村,河里的水清澈见底,摆渡桥过,浮华抛却,诸多俗世杂念便就搁置在这桥首吧。
  清晨,微光,徐风,点点金光在桥下缓缓淌着的河水里摇曳着,且让它慢慢将红尘抽丝剥茧,而我就携着一份宁静与悠然探寻这座古村,一座如同陶渊明笔下与世隔绝的桃花源村。
  过了桥,便是一条羊肠小道,道旁棵棵青植,时间在这里应该停驻不曾前行,初秋的肃色在这里未着一丝痕迹,倒是让人觉得是在初夏时节,翠绿叠满眼瞳,空啼充盈耳郭。让我这一过路的行人都不愿再踏步而行,只愿与这棵棵青植同生同长。
  抬眼间,透过青植,轻烟袅袅,晨雾飘渺,檐角灰瓦在青山树林间翘首傲然而出。便是这一眼,摄住了心魂与精魄。让脚步不自觉地追寻而去。白墙灰瓦,托水傍山,云烟缭绕。竟是这样一个清尘而脱俗的地方。心在刹那间平静。到的时间想是有些早,阳光才刚刚拨开云雾,大把大把的倾泻暖意。云雾慢慢地消散,将这座古村一点一点的唤醒。于轻缓中,偷窥到这座古村的绝姿。
 












 

  慢慢地沿道前进,清晨微光洋洋洒洒地铺在路面上,村落的屋子错落有致的矗立在那里。村里的人家已经开始为一日之计忙活,上阶下阶地挑着担。不时还有会零零碎碎的几声吆喝声入耳。在村里和挑着担的人擦肩而过,突然有种错觉,我也应是这个村落里的住民吧,在这古朴的村落里守着晨曦与暮霞,于沉静中忘却时间曾寂寂地走过,春华秋实间,白发满鬓,平生未着尘与埃。
  走进一户人家,院门前那两个锈迹斑斑的铜环,让我明白这座村落的厚重历史。主人家正忙活着给牲禽喂食。看到我进屋,回首对我腼腆一笑,便继续着手上的事情。对我这样的一个过客兼游客,她应是习以为常了。院落其实不大,正如院门的那两个铜环,一屋三院的格局,给我的便是一种时空交错的幻觉。以为自己走在唐末时期的某个回廊下,抬首便能看到一个手执书卷,摇头晃脑地念着之乎者也的书生。或是推开一扇木门,便可以瞧尽深闺小姐的秀眉春愁。亦或推开那雕木小窗,停驻窗前,赏尽滇墨宣毫下的秀丽河山。每一步的行走,都能闻到这一屋三院从里而外散发的淳朴及厚实气息,捎带浓浓的古韵味道。我想,我必是回到了古时。走出院落,极是不舍,我愿就这样生生世世的守着这一屋三院踏过沧世与浮海。
  缓缓地再往上,依着是傍山而就的村落,因此就如同是行走在山间回林,不绝的鸟鸣声中,总以为能附和上那几声樵夫的喊声或是农妇淘水洗衣的哗哗声。在夕阳倾洒下,青阶和灰瓦,暗与明,将这里出尘的静谧与安详缓缓荡漾。不知不觉间,已是到了村落里曾经的非凡地段。
  “哨楼”位于芹后村巷道内,建于明嘉靖年间为防御倭寇而建 ,该哨楼被倭寇烧毁,至清末年间重建。哨楼高4.6米,梁与土墙承接发,土木结构,是闽东较为典型的乡土建筑。当时的人们为防御盗贼特意建造的建筑,是村民智慧的结晶和守护家园的见证。
  有“闽东土楼”之称的芹后村,不免要被拿来和那些早已名声在外的古镇、水乡进行比较。我庆幸自己在她不为人知的时候遇见她,好像待字闺中的少女,羞涩又不乏傻气,她联系着古与今,就像我们一面渴望摩登又无法摆脱乡土。但是对于美的理解,从来都不是单调的,这让我想到了费孝通先生的那句话“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与共、天下大同”,无论繁华喧嚣的冷艳美亦或是低调质朴的纯真美,对于旅行者如你我,又何必让自己非要在二者之间作出非此即彼的抉择!  汤少贵 池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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