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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拜英灵 铁军魂犹在

2018-08-08 13:23:31 三都澳侨报

2018年7月25日至28日,市委、市政府组织“追寻先辈足迹,不忘初心使命”重访闽东“老六团”战斗足迹拜谒纪念活动。沿着“老六团”北上抗日的线路,经皖南,抵江苏,全体团员一路踏着先烈的足迹,一路拜谒“老六团”在皖苏与日伪顽浴血拼杀的战斗遗址,一路感受着当地党委、政府与百姓对这支“铁军”刻骨铭心的鱼水深情。4天里,拜谒团辗转1000多公里,在每一处纪念碑前肃立默哀,献花鞠躬,在每一座纪念馆里倾听目睹,踟蹰流连,仿佛穿越时光隧道,重回那一幕幕弹雨如注,烟熏蔽日的抗日铁血岁月。

关于“老虎精神”

这是一次拜谒之旅,更是一次学习之旅。虽然已经历半个世纪的岁月蹉跎,但这支铁军在民族危难之机所表现出的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老虎”精神与民族气节依然震撼我们的内心。

黄山市徽州岩寺,是在南方八省坚持三年游击战争的红军和游击队的集中地、整编地,也是新四军的成军地和东进抗日的出征地。岩寺金家大院清末徽派古建筑群,3000平方米面积,精致而又宏大。这里是新四军军部旧址。在这里,我们了解到,1938年2月14日,由闽东红军独立师改编的新四军第三支队第六团的1300名指战员经过一个月的艰苦行军,终于到达岩寺西溪南集结。当地老百姓看到的是这样一支队伍:脚上没有鞋穿,是用烂棉絮包脚;粮食不足,他们每天只吃两顿饭;枪支不够,有时两三个战士合用一支抢。但就是这样一支部队,在西溪南经过适应敌后作战的短期集训后,即于1938年10月初东进茅山地区开展敌后游击战争。从1938年末至1939年上半年,六团连续作战,主动出击对抗日军,奇袭宝埝镇、伏击冈镇,随后又在白兔、高庙、下蜀、龙潭等地与日军正面交战,连连告捷。同年5月1日,六团又挥师东进,变身为“江南抗日义勇军”,叶飞任副总指挥。6月24日,六团拔掉日军浒墅关车站据点,全歼了日军警备队一个小队,炸毁了铁路桥,迫使宁沪线3天不能通车。8月中旬,六团二营又夜袭虹桥机场,炸毁敌机4架,然后悄然撤退。面对装备与作战能力都绝对占优的日军,遂行如此高密度的主动作战,这对一支刚从南方丘陵游击战中脱胎而出的队伍来说,在装备极其低劣,平原作战经验尤其缺乏的情况下,这需要何等狭路相逢勇者胜的“虎”气。

同年10月,已发展到2000多人的六团又奉命挥师北渡长江,留下政治部主任刘飞等36名伤病员在阳澄湖坚持斗争。1941年夏天,以沙家浜阳澄湖畔伤病员为骨干的“新江抗”二支队在澄西桐岐镇与50多名日寇发生遭遇战,二支队战士在陈挺支队长的率领下,英勇无畏,干净利索地全歼了敌人,二支队因此被当地群众赞誉为“老虎支队”。从此这支“老虎部队”虎威日盛,战越打越大,将日寇撕咬得遍体鳞伤。


1938年3月,新四军第三支队赶往岩寺途中。

1941年1月,根据中央军委命令,六团改编为新四军一师一旅一团。时值敌后抗战进入最艰难的时期。1944年3月初,新四军在江苏省淮安地区发起著名的车桥战役。前线总指挥叶飞率部作战。3月5日凌晨1时50分,车桥战役打响。一师三旅七团直扑日伪核心阵地车桥镇。由“老六团”改编的一师一旅一团在芦家滩设伏,顶住日寇援军——七十二旅团三泽大队三批次的进攻。一度曾随叶飞担任过团侦察员,后任新四军一师一团二营六连三排排长的蕉城洋中凤田籍战士陈永兴率部攻入三泽大队据守的韩庄,并迅疾与日寇短兵相接,展开了白刃战,他用手榴弹一连砸死3个敌人后,被敌刺中后背,壮烈牺牲。3月6日拂晓,增援车桥的日军被彻底消灭了。这一仗,歼灭日军465人,伪军483人,活捉日军中尉以下24人,是抗战以来新四军在华中地区歼灭日军最多的一次战役。抗战期间在战场上生俘一名日军军官是很困难的事。一团还俘虏了日军大佐三泽金夫,创造了整个抗日战争中活捉日军最高军衔军官的纪录。

2018年7月26日下午,当我们一路拜谒了岩寺新四军军部旧址、句容茅山新四军纪念馆和句容市新四军烈士陵园、杨州市郭村保卫战烈士陵园和纪念馆、宝应县诚忠村新四军战斗遗址,来到淮安市车桥镇车桥战役烈士陵园时,夕阳正暖暖地照射着一座高15米的纪念碑,上面镌刻的“车桥战役英烈永垂不朽”10个大字,是叶飞同志于1983年亲笔题写,刚劲有力。该塔是1976年,当地群众自发捐建的。政府又几次拨款修建了以塔为中心的配套建筑。塔前为两座六角亭,亭内分别竖立一块石碑,分别刻有“车桥战役简要经过”及车桥战役牺牲的53位烈士的英名。塔后为陈列室,陈列品向人们再现了当年战斗的情景。在塔前六角亭石碑及塔后陈列室的“五十三位烈士部分名单”里,有两个烈士的名字把我们深深地吸引住了:“陈永兴 排长 福建省宁德县”排在第一位,“谢永福 三排长 福建省宁德县”排在第五位。这一路走来,我们拜谒团第一次在纪念地看到蕉城籍烈士的名字。一股暖流不禁涌上心头。

那一刻,我们列队献花、鞠躬,心心念念——永兴兄弟!永福兄弟!家乡人民来看望您了!牺牲地的人民更没有忘记你们。当地百姓称你们为“老虎支队”不仅是对你们高度灵活机动的作战艺术与勇猛作战精神的大大点赞,更是对你们在民族危难之机,挺身而出,舍生取义,气吞山河的军人品质与民族气节的高度赞誉,正因为如此,你们才永远活在当地人民的心中。

显而易见,“老虎支队”的“老虎精神”这正是我们这个新时代的新长征所需要的。

关于“牺牲精神”

这是一次拜谒之旅,更是一次洗涤心灵之旅。一路所见所闻,让我们对 “牺牲精神”的含义有了更切身的感受。

皖苏对“不忘初心,牢记使命”的教育投入做得尤其好。每一处的新四军战斗遗址都有纪念碑、纪念馆与烈士陵园。7月26日中午,我们告别句容市茅山新四军纪念馆与烈士陵园,驱车来到扬州市郭村保卫战烈士陵园。该陵园由门楼、纪念碑和纪念馆三部分组成,两面环水,园内绿树成荫,松柏成行,花圃草坪点缀其间。具有时代风格的门楼上,原新四军挺进纵队副司令员兼政委、全国人大原副委员长叶飞题写了园名“郭村保卫战革命烈士陵园”。高达16米的纪念碑矗立在5000平方米的广场中央,碑身正中镌刻着亦由叶飞题写的“革命烈士永垂不朽”8个镏金大字,碑身背部镶嵌着扬州地区行署敬立的碑文,碑基呈宝塔形,四周镶嵌着8块大理石浮雕,再现了当年战斗情形。

当我们到达时,天空突然间阴沉下来,闷热得令人窒息。早已在此等候的扬州市领导一行引领着我们献花、鞠躬与聆听。那一刻,时光都静滞了,仿佛只能听到我们踟蹰的脚步声——发生在1940年6月28日拂晓的郭村保卫战,是新四军挺进纵队牺牲战士最多的一次战役。那一仗,叶飞将军率新四军挺进纵队1000多人在郭村群众、新四军苏皖支队及国民党鲁苏皖边区游击军起义部队的大力支援下与国民党鲁苏皖边区游击副总指挥李长江部13个支队(团)20000多人激战8天8夜,共歼国民党军3个整团3000余人,俘700余人(内团长两人),缴获步枪600余支、轻重机枪10余挺。按叶飞要求,由老六团改编的新四军挺进纵队一团在保卫战中担任全面防御作战。战斗到29日,部队突然收到少奇同志来电:八路军五纵队因日寇扫荡不能如期赶到,新四军五支队也因大刀会所阻,无法增援。最危险的时刻,一团顶住了数十倍敌人的连番进攻,为郭村保卫战的最后胜利立下汗马功劳。郭村保卫战打赢后,新四军又一鼓作气拿下了宜陵和塘头,把郭村地区和吴家桥地区连成一片。叶飞认为,郭村战斗是“东进序曲”,是黄桥决战的前奏。

在新四军挺进纵队进驻郭村前,刘少奇同志曾和叶飞同志有一次长谈。刘少奇同志说:“中央已经决定,要解决苏北问题,建立华中抗日根据地。如果不解决苏北问题,八路军和新四军就不能打成一片,就不能建立巩固的华中根据地。苏北问题怎么解决?只能从韩德勤手里夺过来,但这个文章不好做,就是说,我们不能主动去打他。做的不好,我们在政治上被动,得不到全国各界的同情。”


岩寺新四军整编点将台

怎么做呢?就是要叶飞负责“引敌围困、孤军坚守、待援歼敌”的任务。——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郭村保卫战的由来。

传承老六团“老虎”基因的新四军挺进纵队一团,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坚决贯彻上级发动郭村保卫战的“引敌围攻、孤军坚守、待援歼敌”的战略意图。因为战斗惨烈,郭村保卫战有500多名新四军战士英勇牺牲。按郭村保卫战纪念馆馆长的解说,有400多名闽东籍战士长眠于郭村的土地。因为战争年代档案的缺失,我们已无从考证这些牺牲在郭村的闽东籍战士的确切数量与名字,但无论如何,在8天8夜以一抵十的激战中,担任全面防御作战的一团牺牲的战士人数应该不在少数。

7月3日,陈毅到郭村,见叶飞将军,仍不悦,曰:“本来我是来骂你们的,但你们打了胜仗,我还有什么好讲的!”陈毅又谓叶飞:“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危险哪,如果打不赢,你要全军覆没的,懂不懂?”

一个人追求信仰的过程,是一个需要付出不懈努力的奋斗过程。要奋斗就会有牺牲,没有牺牲的奋斗不能称之为真正的奋斗。因此,追求信仰需要牺牲,也必须有所牺牲。一支没有信仰的军队是不会有顾全大局的牺牲精神,更不会在民族危难之机挺身而出,决死疆场。勇敢顽强、不怕牺牲,是军人必须具有的精神品质,是一支军队的真正灵魂。一支拥有顽强战斗精神的军队,一支有着崇高信仰和使命感的军队,一支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在任何情况下都勇往直前的军队,哪怕装备不如别人,经验不如别人,他们仍然有必胜的信念,能打败一切来犯之敌!

郭村保卫战,新四军挺进纵队所表现出的大无畏的牺牲精神感动了郭村百姓。在有600多名烈士长眠的郭村保卫战纪念陵园,有一位郭村百姓至今已经在这里“守墓”17年。他叫秦如生,在郭村中心小学干过代课老师。1995年,他被抽调参加郭村镇志编写工作。“我从小爱听大人们讲述郭村保卫战中的传奇故事。”秦如生介绍,1999年初,纪念馆开馆后,秦如生志愿调到纪念馆工作,做新四军烈士的“守墓人”。

“革命先烈留下了珍贵的精神遗产,我守的就是这份遗产,这也是历史留给我的使命。” 秦如生表示。

关于“鱼水之情”

叶诚忠(1914-1944)原名叶天赐。福建省周宁县玛坑乡东坑里村人。1935年参加闽东特委领导下的红军游击队,1936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了挺进江南和血战黄土塘、夜袭浒墅关火车站、火烧虹桥机场等战斗。是京剧《沙家滨》中“叶排长”的主要原型。此后,历任新“江抗”二支队一连副连长,新四军六师十八旅五十二团一营连长、副营长,率部在江南敌后纵横驰骋,被誉为“江阴老虎”。1944年1月5日,在解放扬州市宝应县大官庄的战斗中,他冲锋在前,负伤后仍坚持指挥战斗,终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而英勇牺牲。为了纪念他,当时的中共宝应县委决定将大官庄一带命名为“诚忠乡”。

7月26日正午,我们拜谒了郭村保卫战烈士陵园,便马不停蹄地赶赴扬州市宝应县诚忠村新四军烈士陵园。到达这里时,已是下午三点半。虽然酷暑难当,村里一群男女老少早已在这里等候。陵园是一座高出地面的方台。走上方台,在纪念碑后镌刻着鎏金魏碑:“一九四四年一月五日,为解放大官庄而壮烈牺牲的苏北新四军十八旅五十二团(即淮宝支队)一营长陶祖全、副营长叶诚忠等十一位烈士永垂不朽!”的陵园墓碑前,全体拜谒团员向着这位来自家乡的英灵献花、默哀、鞠躬,聆听着村里老人韩贵河对叶诚忠英雄事迹如数家珍地介绍,闷热的暑天虽已叫我们大汗淋漓,全身湿透,但内心都还一遍遍默念:诚忠先辈,家乡的人民来看望您了。

当我们拜谒完毕,即将上车时,却发现村里一群七八十岁老人的眼光依然跟随着我们。村支书悄悄地告诉我们,这群老人家听说诚忠老家来人了,便从中午开始就一直站在这里等候了。一听到这,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我们的眼眶顿时潮湿了。我们立刻转身和老人家一一握手鞠躬致谢,而他们更是围住我们,絮叨着诚忠先辈的英雄传说。

一个异乡人牺牲之后,却成了牺牲地乡亲们代代铭记的亲人——凭什么?就凭那段激情燃烧岁月铸就的军民鱼水深情!

2018年7月27日上午,拜谒团参观了泰兴市黄桥决战纪念馆和溧阳市水西村新四军江南指挥部纪念馆,接着又马不停蹄赶赴此行的最终目的地——常熟市沙家浜革命历史纪念馆。


团员向新四军烈士纪念碑献花 王志凌摄

新落成的沙家浜革命历史纪念馆建筑面积2000平方米,陈列了400多幅民主革命时期沙家浜的革命历史图片和一批革命文物。纪念馆还采用了多媒体景箱、场景复原等现代化手段,形象逼真地再现了当年的抗日场景和军民鱼水深情。

纪念馆内,最吸引我们目光的是芦荡火种20名伤病员名单。名单上记载的闽东籍干部战士有:黄烽、吴立夏、叶诚忠、张世万、谢锡生、黄德清、何彭福、叶克守等8名。按宣传口径是36名伤病员,但有名有姓有照片和画像的怎么只有20名呢?据纪念馆讲解员介绍,剩余的16名伤病员大部分都是闽东籍干部战士,因为档案在战争中的缺失,已经无从考证。

1939年9月21日和24日,新四军“江南抗日义勇军”主力与国民党军统直属部队“忠义救国军”激战江阴,战斗中,“江抗”政治部主任刘飞身负重伤,副总指挥吴焜英勇牺牲。叶飞愤怒地要与“忠义救国军”决一死战,陈毅星夜兼程赶来要求以大局为重,并命令叶飞率部渡江北上,与“忠义救国军”脱离接触。

1939年10月下旬,叶飞率部渡江北上时,在阳澄湖地区留下了36名伤病员和一座后方医院。据解放后曾任上海警备区副司令员的刘飞将军回忆,这座“后方医院”实际上身处沦陷区,根本没有“后方”可言,最近的敌伪据点离医院只有几里路程。医院没有任何武装掩护,分散隐蔽在昆承湖与阳澄湖之间的横泾、陆巷、肖泾、长浜、张家浜、董家浜等村庄里,完全依靠当地人民群众的支持和帮助。医院药品紧缺,只有乡亲们冒着生命危险送来的一些红汞、碘酒,伤病员战士们动手术都舍不得用上麻药。医院病房设在农家的客堂、厨房、牛棚、猪圈和芦苇丛中。医院没有病床,就以卸下的门板和小渔船代用。平原水乡,不比山区的崇山峻岭容易藏匿,它只能让后方医院更容易暴露在敌人面前。听到后方医院风声的鬼子和伪军,三天两头下乡搜捕新四军伤病员,骚扰后方医院。遇到敌情,医院只能在敌伪据点和湖区水网中四处转移。阳澄湖上芦苇丛生,仿佛是南方的青纱帐。芦苇荡地形错综复杂,让人捉摸不透,鬼子不敢冒然闯入。有了这道天然屏障,敌情紧急时,乡亲们就抬着担架,摇着小船,将36名伤病员藏进深深的芦苇荡中。敌人一走,他们马上淌水过河,到船上给伤病员送饭送药。由于芦苇荡中条件过于艰苦,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中共常熟县委书记任天石决定,把伤病员们接出芦苇荡,转移到张家浜继续养伤。

1939年11月6号,以这36名战士为骨干组建的“江抗东路指挥部”在横泾正式成立,重新打响了抗日的枪声。其中新组建的特务排,更以刚出院的吴立夏、张世万、叶诚忠等闽东老红军为骨干。刘飞把自己和警卫员何彭福的驳壳枪交给特务排,使新“江抗”才有了两支打得响的手枪。次年4月,中共中央东南局和新四军军部派谭震林同志来到“新江抗”,担任司令兼政委。在战火的洗礼下,这支从阳澄湖后方医院走出的队伍最终发展为一支威震敌胆的抗日劲旅。

当我们走出沙家浜革命历史纪念馆时,夕阳正温暖着3000亩芦苇荡。湖荡中菱荷相间,芦苇密布。郭建光与阿庆嫂并肩前行的雕塑被黄昏相拥得暖融融的。如果说阿庆嫂代表了人民,即水,郭建光代表了新四军,即鱼,那么,这座雕塑的意义便不明而喻了。没有皖苏人民的深情厚谊,或许就没有新四军的前世今生,更没有我们今天的千里拜英灵,铁军魂犹在。1996年建军节前夕,时任国务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迟浩田将军作了"沙家浜,天下传,鱼水情,好榜样"的题词,这就是最好的点睛之笔了。

据蕉城区党史办同志介绍,蕉城有500多人跟随闽东独立师参加了新四军,而活着回来的只有100多人。许多牺牲战士的档案都在战争中销毁或遗失了。

英雄无名!“老六团”北上抗日的战绩永远彪炳新四军英勇抗战的史册。而他们所留给我们的“老虎精神”“牺牲精神”及在战斗中用鲜血凝结的军民鱼水深情,正是新时代“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所需要的精神支撑点。

新四军早期的8个主力团,单数番号的基本都损失在皖南事变了,而双数番号的却基本都成为后来华野的主力团,其中最有名的又是陈粟带到苏南去的老六团。六团成为整个新四军的头号主力团。1946年,蒋介石在美国的支持下,撕毁《双十协定》,大举进犯解放区,全面内战爆发。以六团为基础组建的华东野战军第一纵队,开赴华东、中原战场。先后参加了鲁南保卫战、宿北战役、鲁南战役、菜芜战役、孟良固战役、豫东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和上海战役等大小战役战斗100余次。1949年一纵改编为二十军,1950年,二十军入朝在长津湖让美军着实痛苦了一把。另外二十军还出了个著名的特级英雄杨根思,全军唯一与黄继光齐名的英雄,也足以让二十军骄傲了。由于二十 军的辉煌表现,在人民解放军中被人们誉为“百旅之杰”。

永远的“老六团”!永远的铁军!永远的军魂!  □ 郑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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