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阶在云雾中盘绕脊椎
古官道用青苔计数
白鹤飞越山脊的年岁
峭壁却始终保持着
宋代县志里的站姿
挑夫的身影
渐渐拉长、弯曲
蜕变成新的盘山曲线
他们草鞋底沾着的泥土
是否还嵌着
陆主簿马蹄陷落的月光
深秋的枫香树突然红透
像某个未启封的奏折
在风里微微颤动
驿亭残柱抱住几粒鸟鸣
那是八百年前
薄宦青衫抖落的波澜
现在
整座山岭开始移动
用松涛的韵律
将斑驳的碑文
一截截
铺向云海尽头
□ 兰天原

石阶在云雾中盘绕脊椎
古官道用青苔计数
白鹤飞越山脊的年岁
峭壁却始终保持着
宋代县志里的站姿
挑夫的身影
渐渐拉长、弯曲
蜕变成新的盘山曲线
他们草鞋底沾着的泥土
是否还嵌着
陆主簿马蹄陷落的月光
深秋的枫香树突然红透
像某个未启封的奏折
在风里微微颤动
驿亭残柱抱住几粒鸟鸣
那是八百年前
薄宦青衫抖落的波澜
现在
整座山岭开始移动
用松涛的韵律
将斑驳的碑文
一截截
铺向云海尽头
□ 兰天原